本篇文章給大家談談給缺土的雞男寶寶起名字怎么起,以及梓字后面缺土的男寶寶名字的知識點,希望對各位有所幫助,不要忘了收藏本站喔。
在廣西脫貧攻堅成就展上,一輛銀灰色的小汽車停靠在碎石鋪成的展臺上,車旁堆放著幾摞破損的輪胎。
這輛汽車的主人——曾任廣西大化瑤族自治縣板升鄉八好村駐村第一書記的韋德王,無言地凝視著曾經的“老戰友、老伙計”,駐村3年的一幕幕涌上心頭。2018年4月,韋德王赴八好村任駐村第一書記,2021年5月離任。3年來,他和他那摞破損的輪胎共同推動了這個“極貧角落”的脫貧。
29條壞輪胎
大化瑤族自治縣曾是廣西深度貧困縣之一,缺土、缺水,石山面積約占全縣總面積的90%,“千山萬弄行路難,云梯架在絕壁上”曾是當地的真實寫照。而板升鄉八好村,就深藏在連綿石山的深處。這里土壤貧瘠、生態環境脆弱,群眾世世代代在“碗一塊、瓢一塊”的山窩石縫地種玉米。
2018年4月的一天,新任八好村駐村第一書記的韋德王開著自己的小汽車從縣城出發,經過近5個小時的顛簸后,來到了八好村村委所在地。盡管早有心理準備,但八好村的艱苦程度還是遠遠超乎這個在大石山區里長大的壯族漢子的想象。
當時通到八好村的路只修到村委所在地,全村23個屯還有16個沒有通公路。村委不通水、不通電話線,也沒有手機信號。為找到手機信號,方便和外界聯系,韋德王只好借住在離村委幾里路外的一戶村民家中,平日里喝的是儲存在水柜里的雨水。
駐村才1個多月,韋德王就磨壞了第一條輪胎。他開著車沿著崎嶇的砂石路走訪貧困戶,一路塵土飛揚,車輛隨著路上大小不一的石塊上下顛簸。半路上,沾滿砂石的輪胎被冒尖的石頭劃破了一道口子,還沒回到村委,一條輪胎就漏了氣。韋德王當時有些不知所措,“之前換胎都是直接寄送修理廠的,那次我只能摸索著自己換。”第一次在路上換胎,他用了兩個小時。
八好村的“八好”,是當地瑤語“爬要”的諧音,意指當地村民出門靠爬坡。“出門靠走、通訊靠吼、運輸不是馬馱就是背簍”曾是八好村村民們生活的常態。地處廣西大石山區,惡劣的自然條件讓八好村貧困發生率一度高達94.5%。
“當時很多公路沒有修通,每次下屯要先開到車輛無法通過的地方,然后再步行到屯里。”韋德王回憶道。在石漠化山區的小路上,高低不平的黑色石塊盤踞其中,需要一邊爬坡一邊保持平衡。韋德王說,從村委到村里最遠的一個屯,步行要近4個小時。
有路的地方,車也一樣難走。爬幾個坡,車輛就熄火;打滑磕到鋒利的石頭,輪胎就罷工。為了節約下屯路上的時間,施工隊剛開辟出一段砂石路,他就把車開到路的盡頭,然后步行。在這種路上開車,如果遇到陡坡,需要提前關閉空調,然后掛低擋猛踩油門進行“沖坡”,砂石與輪胎摩擦和碎石敲擊車身發出巨大的響聲,回蕩在山谷之中。
在八好村層疊蜿蜒的山路中,韋德王開著他的灰色小汽車穿行了3年,走了7萬多公里路,換了29條輪胎。
韋德王的這輛汽車載著他走訪過每一個貧困戶,也幫忙運輸過修路的物資、建房的材料,破損的輪胎隨著他駕駛的公里數不斷增加,而他的換胎技術也日益嫻熟。“換第29個輪胎的時候,我只用了15分鐘。”韋德王有些驕傲。
韋德王也經歷過在黑夜里換胎。有一次在給群眾運送應急物資的途中,天已經全黑,他和同事緩慢小心地行駛,卻還是磕到了路上的石頭。經驗已經十分豐富的韋德王意識到,輪胎漏氣了。沒有路燈,月亮也躲在烏云里,同事的手機電筒成了唯一的光源。韋德王在微弱的光線下找輪胎支撐點、架起千斤頂、再換上備胎。“那個時候因為太暗看不清楚,換胎的每個動作都比平時艱難。”韋德王回憶道。
時過境遷,在廣西脫貧攻堅成就展上,韋德王再一次與曾風雨相伴的“老伙計”相遇。他感慨萬千:“看到它就想起以前的艱難歲月。”
修路,曾是韋德王和同事們面前的一大難題。修路的過程中,韋德王要開著這輛車一遍遍往返于各村屯之間協調人員、設備、物資、水源等。遇到土地糾紛、群眾觀念陳舊等阻礙時,韋德王要一次次登門做思想工作。
但是最難的,還是來自大自然的挑戰。
大石山連綿起伏,在僅能容納幾人的山頂上修路,兩邊都是幾百米深的懸崖。這很考驗施工隊的技術,更考驗他們的膽量。韋德王回憶,因為開路太難,施工老板屢次打退堂鼓。“有一條通屯路雖然只有2公里左右,但是真正修好花了近3年的時間。”韋德王說,“只是為這一條路,我的車就報廢了6條輪胎。”
修路要經過山頂,無法依靠挖掘機開路,爆破又可能形成新的懸崖,只能用鉤機和人工開鑿交替進行。于是,人工取代了部分機械,村民們也加入修路的隊伍。有的村民身強力壯,跟著拿起了電鉆、扛起了鋤頭;有的村民力所能及地幫忙抬設備、攪拌水泥砂石;還有的村民帶來茶水和瓜果做好后勤保障……一條條盤繞在懸崖峭壁間的公路,在干部群眾熱火朝天的協作中被修通。
如今,八好村的23個屯全部通路,村民們實現了“屯屯通公路”的夢想,“肩挑背馱”的生活方式徹底成為歷史。
“一個都不能少”
韋德王用“翻天覆地”來形容這3年八好村的變化。“剛來的幾個月很想哭,但是知道哭也解決不了問題。”韋德王回憶道。當時全村有300多戶還沒有脫貧,村民們居住的還是木瓦房,它們零星散落在大石山里的各個角落。
一本100頁的《八好村脫貧攻堅圖冊》記錄下這個村莊曾經的貧窮,圖片上清晰標注著全村437戶的位置、村民的信息和扶貧的資料。韋德王的那本圖冊,封面已經脫落,邊角已經磨損、卷邊。書頁被頻繁翻動著,八好村也隨之巨變。
“制作這本圖冊很不容易,”韋德王說,“地圖上必須出現全村所有的農戶,一個都不能少。”為了這本“一個都不能少”的圖冊,韋德王費盡了心思。
沒有無人機、請不起專業團隊,韋德王就和村干部們挨家挨戶地去拍照記錄。白天上山拍照,晚上加班加點制作圖片。在陽光與燈火交錯的日日夜夜,韋德王與貧困賽跑。“ 2019年1月,這本圖冊終于制作完成,整整跑了大半年的時間。”韋德王回憶道。
有了這本圖冊,韋德王心里更有底了。如今,圖冊上的一個個木瓦房已經被水泥房取代。
在決戰決勝脫貧攻堅階段,大化縣委縣政府要求2020年5月底完成八好村危房改造和家庭水柜建設。然而,新冠肺炎疫情打亂了八好村原本的計劃,為按時完成建設任務,八好村需在兩個月內完成127戶危房改造和148座家庭水柜的建設。
韋德王在一天里要開著車往返村屯好幾次,“那時候壓力說不出的大,施工條件差、材料缺口大,每個問題都很急迫。”
為解決建房材料短缺的問題,韋德王想了很多辦法。從縣城運輸材料,但是尚未修通的道路滿足不了;就地建磚廠,卻沒有充足的水源;大量爆破開鑿大山,當地的電力水力又跟不上……最后,他和村干部們決定向其他鄉鎮借運輸隊搬運建材。“當時我們每天出動20多輛運輸車,大家都很拼,不分白天黑夜地調用原材料。”八好村的夜晚,被這些運輸車照得燈火通明。
緊要關頭又遇暴雨,一段新修的通屯路被沖垮。于是,韋德王帶領著村里的黨員干部群眾用螞蟻搬家的方式,一磚一瓦地徒手搬運。各級掛點干部、駐村隊員、村“兩委”干部等組成黨員突擊隊,和從外鄉鎮聘請的臨時施工隊同時進駐八好村。鐵錘聲、電鉆聲、車輛鳴笛等各種聲音交織在一起,奏出了一首雄心征服崇山峻嶺的交響曲。
2020年6月中旬,八好村完成了全部危房改造和家庭水柜建設任務。2020年11月,八好村正式退出貧困村序列。
“八好更好”
2020年10月,在八好村“千羊萬雞”產業分紅大會上,韋德王問村民們:“現在你們覺得‘八好’好不好?”臺下的村民們用掌聲熱切回應著他。在這場大會上,村民們第一次領到了分紅,拿到了入股“千羊萬雞”產業的分成。
路修通了,水引來了,危房改造即將完工,韋德王籌劃起村里的產業。從初建到分紅,半年時間里,“千羊萬雞”養殖場里的羊從1000頭增加到2000多頭,300多戶村民分紅19.5萬元,集體經濟實現了從0到11萬元的跨越。
村民蒙英張一家8口住在近180平方米的水泥房中,干凈的自來水從水龍頭里汩汩流出。新家寬敞明亮,讓人難以想象兩年前他住的老房子還沒有通電,還得依靠煤油燈照明。“之前住在山里獨門獨戶的木瓦房,因為離山泉水近,挑水還算方便,但是現在在自己家里就有源源不斷的自來水了!”蒙英張說。
研下屯脫貧戶羅桂英的新家坐落在公路旁邊,門口的硬化路一直綿延到山下,兩層水泥房緊緊倚靠著背后的山體,仿佛是大山的延伸。這間100多平方米的房子,羅桂英一家建了3年。他們自己動手,用鉤機開鑿公路旁的大山,用一塊塊石頭和磚頭壘新房、砌水柜。經年累月中,一座兩層火柴盒狀的水泥房在大山和公路之間拔地而起。韋德王說:“我很佩服他們家,不等、不要、不靠,在政策的支持和村干部們的協調下,憑借著自己的雙手改善生活。”
在八好村,每家都有一段刻骨銘心的脫貧故事。木瓦房變成了磚房,屯級路從只有一條變成了“每一條”,貧困戶的醫療報銷有保障,每家每戶的家庭水柜旁還有從紅水河引來的自來水。八好村支書蒙任光說,沒有脫貧攻堅就沒有八好村的現在。
原來一直陪伴韋德王的小汽車進了展覽館后,他又買了一輛同款汽車。開著車行駛在綿延曲折的盤山路上,硬化路不會再像過去走砂石路那樣留下車轍。但是過去3年脫貧攻堅路上的那一條條車轍,卻烙在了韋德王心中。
今年5月結束駐村工作的韋德王,有時候會去展覽館看看他那個滿是風霜的“老戰友”。他飽含深情地說:“是黨員干部群眾齊心協力,才有了八好村的今天。也是因為有了全國千千萬萬個默默無聞的基層干部、駐村隊員,才取得了脫貧攻堅戰的全面勝利!”(記者黃浩銘、王悅陽)
來源:新華每日電訊
近日,廣東佛山市公安局公布佛山2020年新生兒取名熱門名字,男孩取名為“梓睿”的最多,已連續兩年排行榜首;女孩取名最多的是“梓晴”,已連續5年排行榜首。
“佛山市公安局”微信公眾號截圖
在這份熱門名字榜單上,“梓”字似乎成了這屆家長取名的“首選”。
“佛山市公安局”微信公眾號截圖
不少網友覺得,現在的家長缺乏“想象力”,連孩子的名字都趨同了。
但其實,類似的名字趨同現象古已有之。可以說,每個時代都有每個時代流行的名字。
甚至,就連名字的格式,都因時代而不同。
不知道你是否有過這樣一個疑問——漢末三國時期的人名為何絕大多數都是單字。
比如,劉備、關羽、張飛、曹操、孫權……至于一些三字的姓名其實大多是因為姓是兩個字,像諸葛亮是姓諸葛、名亮,司馬懿是姓司馬、名懿。
《三國演義》劇照。
后世研究認為,這樣的取名格式與西漢末年王莽推動“去二名”有關,也就是提倡人們以單個漢字為名。
當然,如果具體到當時的社會環境來看,這明顯受到了當時風氣的影響。
有學者認為,“去二名”與儒家“二名非禮”的觀念有關。西漢昭帝、宣帝以后,儒學理念漸漸擴展開來,于是“單名”在官吏、儒生中愈發常見。
一直到東晉時,這種“單名”習慣才開始有所突破,一些虛字開始用于起名。
“之”字就是在這段時間成了人們喜歡用在名中的字。
“書圣”王羲之一家的名字中,幾代人都有這個“之”字。可以說是,父子兄弟數代相襲,并不避諱。
具體來說,瑯琊王氏之中,六世有晏之、允之、羲之、頤之、胡之、耆之、羨之、彭之、彪之、翹之;七世有崑之、晞之、玄之、凝之、徽之、操之、獻之、茂之、隨之、偉之、越之、臨之、望之;八世有陋之、肇之、楨之、靜之、裕之、鎮之、弘之、韶之、納之、瓖之、泰之;九世有悅之、悏之、瓚之、昇之、標之、唯之、逡之、珪之;十世有秀之、延之、輿之。
其喜愛用“之”字的程度,看起來不亞于今天人們對“梓”字的執念。
帝王名臣像冊之王羲之。故宮博物院官網截圖
當然,這并非僅限于王羲之他家。其時,東海徐氏、瑯琊顏氏、范陽祖氏、魯郡孔氏、河間褚氏、陳留阮氏、南陽范氏、潯陽陶氏、東莞劉氏、平陽賈氏、南陽宗氏中均有數代名字用“之”的情況出現。
同時期,在“之”字外,“道”“僧”等字也頗常見于人名。
有研究認為,這些虛字或許在當時是作為“雙名”中的信仰點綴,而并不具有實際人名功能。
及至唐末五代時,“彥”字成了風靡一時的取名用字。
這一點,清代趙翼已注意到了。他在《廿二史札記》中就寫到“五代人多以彥為名”。
唐末有宰相徐彥章、左拾遺徐彥樞、供奉官史彥瓊等等。一直到宋初,人名中帶有“彥”的仍未在少數。如軍校羅彥瓖、王彥昇,龍捷指揮使趙彥徽,武信軍節度使崔彥進,步軍指揮使靳彥明,晉陽巡檢穆彥璋等。
而到宋代,以“老”“叟”“翁”“父”等字命名成一時之風。
當代學者馬敘倫在《讀書續記》中就說,宋人自名叟老,可謂創一時之風氣……
清人趙翼也說,宋人字名則好用老字。僅以“老”字為例,有研究就列舉如下名字:胡唐老、王同老、孟唐老、蘇元老、王廷老、陳朝老、趙學老、杜莘老、王渙老、劉唐老、高商老、劉德老、李商老等。
此外,宋代也有以五行命名的風尚。而這一風氣在明朝時,因被皇族用到排輩中,更多見于史籍記載。
明太祖朱元璋給自己的子孫規定了頗為復雜的起名方式——不僅每一支子孫擁有固定的輩分字,名字中的最后一字還按照五行相生的順序,固定了該字的部首。
例如,朱元璋四子朱棣一支的輩分字是“高瞻祁見祐,厚載翊常由,慈和怡伯仲,簡靖迪先猷”。因此,明仁宗叫朱高熾,高字輩火字旁;宣宗朱瞻基,是瞻字輩土字旁;英宗朱祁鎮、代宗朱祁鈺,是祁字輩金字旁;憲宗朱見深,見字輩三點水……
這種起名方式讓朱家后代頗為頭痛。每個人基本只有半個字是自己的,其余兩個半字都規定好了。也因此,朱氏后人的名字中不乏生僻字。
以火字旁為例,周王系臨安王朱勤烷、楚王系楚王朱孟烷、蜀王系永川王朱悅烯、岷王系安昌王朱定烷、唐王系唐王朱瓊烴、伊王系伊王朱颙炔、鄭王系鄭王朱厚烷、衡王系玉田王朱厚烴……
從歷史的維度看,名字終究是一個時代的表現。
近代以來,時代潮流在名字中體現愈加明顯。二十世紀六七十年代出生的人,名字多用“軍”“國”“蘭”等字;“80后”中,“磊”“濤”“靜”等單名盛行;“90后”則開始出現“瓊瑤風”的名字……
你的名字,是否也有這樣的時代烙印?
欄目主編:顧萬全 文字編輯:楊蓉 題圖來源:邵競 制圖 圖片來源:視覺中國 圖片編輯:邵競
來源:作者:中國新聞網
三方結合心相連,恒恃國祚存萬年。河清海晏金甌固,山河無恙永長安。
壬寅年癸卯癸亥日,今天咱們聊一下名字中的“恒”。
“恒”字總共為九畫,左右結構未濟卦。未濟為亨柔得中,雖不得位剛柔應,狐貍過河中未出。火上水下勢分明。竭海求珠憂望喜,瀾滄江水流不停。
“恒”字可是不簡單,永久恒心平常事,本義永恒心月從。恒在《說文》為常也。德之固也出《易經》。
“恒”字取名寓意啥?堅持不懈恒心大,永不放棄事綿延。持之以恒能長遠,鏗而不舍連續沖。
“恒”字五行它屬水,水遇金來事順利,水遇火來占上風,水遇土來克星到,水遇木來傳使命,水遇水來同志愿,天地終始轉五行。
取名用“恒”注意啥?,恒為忄旁雞不用,牛不食葷亦離行。
看到此處點個贊,明天咱們接著見。
來源:中國新聞網
@中國新聞網你的名字中是否也有這樣的時代烙印?
近日,廣東佛山市公安局公布佛山2020年新生兒取名熱門名字,男孩取名為“梓睿”的最多,已連續2年排行榜首;女孩取名最多的是“梓晴”,已連續5年排行榜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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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份熱門名字榜單上,“梓”字似乎成了這屆家長取名的“首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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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少網友覺得,現在的家長缺乏“想象力”,連孩子的名字的趨同了。
但其實,類似的名字趨同現象古已有之。可以說,每個時代都有每個時代流行的名字。
甚至,就連名字的格式,都因時代而不同。
不知道你是否有過這樣一個疑問——漢末三國時期的人名為何絕大多數都是單字。
比如,劉備、關羽、張飛、曹操、孫權……至于一些三字的姓名其實大多是因為姓是兩個字,像諸葛亮是姓諸葛、名亮,司馬懿是姓司馬、名懿。
《三國演義》劇照。
后世研究認為,這樣的取名格式與西漢末年王莽推動“去二名”有關,也就是提倡人們以單個漢字為名。
當然,如果具體到當時的社會環境來看,這明顯受到了當時風氣的影響。
有學者認為,“去二名”與儒家“二名非禮”的觀念有關。西漢昭帝、宣帝以后,儒學理念漸漸擴展開來,于是“單名”在官吏、儒生中愈發常見。
一直到東晉時,這種“單名”習慣才開始有所突破,一些虛字開始用于起名。
“之”字就是在這段時間成了人們喜歡用在名中的字。
“書圣”王羲之一家的名字中,幾代人都有這個“之”字。可以說是,父子兄弟數代相襲,并不避諱。
具體來說,瑯琊王氏之中,六世有晏之、允之、羲之、頤之、胡之、耆之、羨之、彭之、彪之、翹之;七世有崑之、晞之、玄之、凝之、徽之、操之、獻之、茂之、隨之、偉之、越之、臨之、望之;八世有陋之、肇之、楨之、靜之、裕之、鎮之、弘之、韶之、納之、瓖之、泰之;九世有悅之、悏之、瓚之、昇之、標之、唯之、逡之、珪之;十世有秀之、延之、輿之。
其喜愛用“之”字的程度,看起來不亞于今天人們對“梓”字的執念。
帝王名臣像冊之王羲之。故宮博物院官網截圖
當然,這并非僅限于王羲之他家。其時,東海徐氏、瑯琊顏氏、范陽祖氏、魯郡孔氏、河間褚氏、陳留阮氏、南陽范氏、潯陽陶氏、東莞劉氏、平陽賈氏、南陽宗氏中均有數代名字用“之”的情況出現。
同時期,在“之”字外,“道”“僧”等字也頗常見于人名。
有研究認為,這些虛字或許在當時是作為“雙名”中的信仰點綴,而并不具有實際人名功能。
及至唐末五代時,“彥”字成了風靡一時的取名用字。
這一點,清代趙翼已注意到了。他在《廿二史札記》中就寫到“五代人多以彥為名”。
唐末有宰相徐彥章、左拾遺徐彥樞、供奉官史彥瓊等等。一直到宋初,人名中帶有“彥”的仍未在少數。如軍校羅彥瓖、王彥昇,龍捷指揮使趙彥徽,武信軍節度使崔彥進,步軍指揮使靳彥明,晉陽巡檢穆彥璋等。
而到宋代,以“老”“叟”“翁”“父”等字命名成一時之風。
當代學者馬敘倫在《讀書續記》中就說,宋人自名叟老,可謂創一時之風氣……
清人趙翼也說,宋人字名則好用老字。僅以“老”字為例,有研究就列舉如下名字:胡唐老、王同老、孟唐老、蘇元老、王廷老、陳朝老、趙學老、杜莘老、王渙老、劉唐老、高商老、劉德老、李商老等。
此外,宋代也有以五行命名的風尚。而這一風氣在明朝時,因被皇族用到排輩中,更多見于史籍記載。
電視劇《大明風華》中的朱元璋形象。
明太祖朱元璋給自己的子孫規定了頗為復雜的起名方式——不僅每一支子孫擁有固定的輩分字,名字中的最后一字還按照五行相生的順序,固定了該字的部首。
例如,朱元璋四子朱棣一支的輩分字是“高瞻祁見祐,厚載翊常由,慈和怡伯仲,簡靖迪先猷”。因此,明仁宗叫朱高熾,高字輩火字旁;宣宗朱瞻基,是瞻字輩土字旁;英宗朱祁鎮、代宗朱祁鈺,是祁字輩金字旁;憲宗朱見深,見字輩三點水……
這種起名方式讓朱家后代頗為頭痛。每個人基本只有半個字是自己的,其余兩個半字都規定好了。也因此,朱氏后人的名字中不乏生僻字。
以火字旁為例,周王系臨安王朱勤烷、楚王系楚王朱孟烷、蜀王系永川王朱悅烯、岷王系安昌王朱定烷、唐王系唐王朱瓊烴、伊王系伊王朱颙炔、鄭王系鄭王朱厚烷、衡王系玉田王朱厚烴……
從歷史的維度看,名字終究是一個時代的表現。
近代以來,時代潮流在名字中體現愈加明顯。二十世紀六七十年代出生的人,名字多用“軍”“國”“蘭”等字;“80后”中,“磊”“濤”“靜”等單名盛行;“90后”則開始出現“瓊瑤風”的名字……
你的名字中是否也有這樣的時代烙印?
參考資料:《中國人名研究》《單名與雙名:漢晉南方人名的變遷及其意義》《這屆家長給孩子起名“沒文化”?看古人如何取名》《漢魏人名考》《中國民間的字輩譜》
作者:宋宇晟